贺晚寻也有些目瞪口呆,长这么大他连片都看得不多,哪里见过如此香艳的场景。
徐楚维大喘气在床上抖了半天,一边抖一边喷,腰腹那一块红得不像话。
贺晚寻解开腰间的浴巾,那里早就硬如银枪。他看着徐楚维漏在外面泛红的耳根,低声问了句:“可以了吗?”
“嗯。”
贺晚寻一顿,徐楚维的声音里怎么有几分哭腔?他瞥了徐楚维一眼,这人哭了?
不知道怎么的,贺晚寻又问了句:“那我进去了?”
他问完就后悔了,自己这么有礼貌干嘛。
“嗯。”
贺晚寻玩得太到位,穴口酸软什么都受不住,阴道湿滑毫无阻力,轻而易举就捅了进去。
贺晚寻挺着腰不紧不慢地动起来,床上的徐楚维跟死了似的毫无反应。
他忽然就有些不满,他是把徐楚维当泄愤的工具,徐楚维如今的作用跟飞机杯也并无二致,可当这个飞机杯毫无反应时他心里又不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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