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楚维迷迷糊糊中察觉到这两人竟然想同时挤进宫腔内,怕得拼命求饶:“不行的,挤不进去的,啊,真的,不行的,啊!”
他一边抖一边漏,床单上都是他流出来的淫液。
脆弱的宫口本来就刚被顶开过,根本经不起这样的操弄,很快就缴械投降。
宫口狭窄,一次只能进一根。于是那两人就开始卯足力气想拔得头筹。
到底是现在的贺晚寻技高一筹,他捏了下徐楚维的乳头,徐楚维立马身体往前跳了一下。
趁着这个关头,面前的贺晚寻直接攻了进去。他进到宫腔内后就不出来了,硕大的冠头卡在里面以极快的速度小弧度顶弄。
与此同时身后的贺晚寻也杀红了眼,他现在就跟被堵在门外能闻到肉香却吃不到肉的狗一样,快要疯了。
他顶在宫口外不断顶,想把里面那一根顶出来。
徐楚维也要疯了,他敏感的子宫现在里里外外都没操透了,是真的透了的那种。
每一个角落,每一丝缝隙,紧致敏感的宫口,极致的敏感点。
没有一个地方不在被狂风暴雨的操干,宫口像个被撑到了极致的橡皮筋,里面卡着不断耸动的冠头,外面那圈还在被顶弄,想让他开得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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