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楚维高考三天过得挺平静的,他和贺晚寻都是全理,要考到最后一天的下午。他自认为考得不错,反正会的都写了,会得也还蛮多的。
考完试当天晚上他们班有组织聚餐,除了全班同学之外还有各科老师,既是答谢宴也是分别宴。
徐楚维决定在宴席结束后跟贺晚寻聊聊,聊聊接下来的走向,聊聊贺晚寻是否要继续肉体关系。
一想到这个他就有些忐忑,如果贺晚寻说不继续了,他要怎么办,死缠烂打吗?
又或者贺晚寻说继续,他又该怎么办,顺势表白还是追问贺晚寻为什么要继续?
他现在有点如履薄冰的感觉,和贺晚寻的关系就像一层薄薄的冰面,看似牢不可破,实际上可能只需要轻轻一脚就破了。
对徐楚维而言,能维持现状肯定是最好的,绝对不能和贺晚寻退回到朋友的位置。那样还不如现在,至少现在他还能享用贺晚寻的肉体。
聚餐挺热闹的,五桌学生一桌老师,大家伙都处在高考完彻底放松下来的亢奋状态中,兴致高昂。
徐楚维没跟贺晚寻同一桌,他被一大群男生拉着,喝了好多酒才得以逃脱。此时他脑子已经有些许迷茫了,全身血液都热,不过还好,大体还是清醒的。
他摇了摇头扫视了一圈在场的人,没看见贺晚寻。随手抓过来一个和贺晚寻同一桌的人:“看见贺晚寻了吗?”
那人想了想道:“好像去外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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