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是武将出身,生死看得多,受得住!只心疼我母后,只怕要伤心了。”
墨云道:“待国丧后,你父亲改立了太子,我再偷偷送你去见他们,以解你母后忧心。”
“好。”
文璃自去武北。墨云带着青玄回到文云观。
尔裳、霭露、湍湍看到他们的少了一臂,满头白发的云上道人时,哭成泪人。
青玄说:“尔裳,趁夜,你去一趟中都,到皇宫里把韦谚找来。”
“好。”
“谨慎些,别让巡夜的兵卒发现你。”
“好!”
尔裳消失。
青玄和墨云回到石屋,墨云左手始终没有松开过青玄。两人疲惫地钻到幔帐里,相拥无言。这一天内发生的事情让他们身心俱疲,除了相拥,不想说一句话,不想做任何比拥抱更亲密的事。任何动作和言语都是多余的,都是一种冒犯,对彼此的付出、失去、割舍的冒犯。
青玄现在只恨自己软弱,他一直在逃避,他逃避世俗去修道,他逃避责任毁了皇家赐婚,他逃避朝堂党争去了武北,在武北又逃避杀戮妄图以不战屈人之兵最终害了满城百姓性命。他不想面对自己的软弱最终耽误了伤势,也害了墨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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