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物折磨得身体焦渴难耐,他很有自觉地暂时和自尊分道扬镳,两眼一闭将心一横,他扶住分身,另一只手向身后探去。解萦制止了他,仅让他把玩自己的阳物。
他茫然地点点头,听从解萦的嘱咐,将整个人沉浸在黑暗的欲望中。
身后这时被另一种柔软顶开,定睛一看,竟是解萦常用的毛笔!濡湿的笔刷摩挲着柔软的肠壁,所及之处,泛起了难言的热与痒。与之前解萦在他体内涂抹的香膏不同,毛笔带来的反馈更为即时。
麻痒的感觉由内壁直传大脑,他又在“嗡嗡嗡”地耳鸣。
太空虚了。他的身体怎么会空虚到这种地步?
想要,被插入,被填满。
想要被解萦按在地上,被她狠狠地插入,重重地填满。
被她撕咬,被她掠夺,被她荡平自己的一切骄傲。
被她……
君不封打了一个寒噤,脑海里浮现出前所未有的淫乱设想。仅存的理智无法停止想象。恍惚间,解萦仿佛已经爱抚了他焦渴的身躯,正压迫着他,用冰冷的玉势来消解他的狂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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