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昨夜他温柔地求欢,究竟是何目的。为何他又会突兀地睡在自己床头。
心沉似海地朝那个蜷缩身影走去,她需要他的解答。
搡了搡他的肩膀,睡得昏沉的君不封揉着头睁开了眼睛,看清了眼前的她,他的笑迷迷糊糊的,带着点稚嫩的傻气,和解萦记忆里的笑容十分相似。
解萦冷着的面孔有了松懈,蹲下来摸了摸他的额头,柔声问:“烧还没有完全退掉,怎么就睡地上来了?”
“应该没什么事吧?再者说,整个床就那么小一块地方,我块头大,来回翻身,也耽误你休息。所以我就想着,反正也没事……就,到这边……”被解萦严厉地瞪着,他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忐忑,说话也成了蚊子叫。
块头大这种说辞,是真的与如今的他无缘。君不封俨然成了一副轻飘飘的骨头架子,除了胸口和屁股勉强有一点肉,整个人瘦成了麻秆。解萦心口抽痛,本来有些缓和的神情再度凝重。
把那些乱窜的念头放一放吧,现在他需要好好静养,她告诫着自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将他往床上搬。男人骨瘦如柴,很轻易就被解萦抱在怀里。
君不封只觉天旋地转,解萦久违的善待让他快乐得忘乎所以,人也鬼迷心窍,傻傻地揽住了她。
解萦被他突如其来的亲密吓得一僵,回过神后,男人已被她一把扔到地上。
双手洁白,她却仿佛能看见过往残留她手心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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