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终于切换到时间,他颤颤巍巍地上滑开锁,点开微信,在点开聊天记录,只停留在那张樱花图片上,也没有收到死亡通知。
时间像是倒放,又像是重生穿越。
那为什么,重生穿越的只有我?……
他努力地翻看消息,最后只有沉默与失望。
终于在众多消息中,看到七八小时前发来的陌生短信——
「我是谢之旸,手机废了,借了同事的,下午五点半就飞回来了。」
傻批。
陈随在心里骂了一句,他把手机揣进怀里,宽大受薄的肩膀发出剧烈地颤抖,心脏被紧紧地揪着、攥着,可他又享受其中的快感。他的嘴角止不住地上扬,但是也止不住地热泪。
他草率地把胡子剃了,然后又去把满身的烟酒味给洗掉,最后挑了一件干净合体的衣服。
才下午两点,他就开车到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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