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可以,我想多了解你一些。关于海神的事情,祭司什么也不愿意说。”你其实只是想趁莫弈还在发情期,多刺探一下他的故事,以免祭自己祭品的职责卸去后再也没办法靠近他。不过你还是故作纯良地补充了一句,假装自己是一位普通又虔诚的信徒。
“愚蠢的一厢情愿罢了,我控制风浪是因为自己厌恶嘈杂,和他们无关,更何况人类本身就已经足够聒噪。”莫弈的声音没什么起伏,你听不出他的情绪,隐约有些担忧自己会被划分到同样聒噪的人类里。
“...别担心,你不一样。”莫弈低头扫了你一眼,把紧张混合着心虚的表情看在眼里,知道你又敏感地误会了他,无奈地解释着。“我不会觉得你烦的,你是我收到最完美的祭品。”
“嗯...那在我之前的那些祭品,他们去哪里了?”你小小声地应答着,企图通过数鳞片缓解因为莫弈的话而过快的心跳。其实你贪得无厌,并不满足于祭品这个身份,你还在怀疑他接纳自己是受到本能的控制,所以想要试探他在发情期结束之后会如何对待自己,是接受你的妄念,还是抹去你所有的痕迹。
“有的没见到我,就擅作主张逃跑了;有的向我求情,我也放他们离开了。”莫弈眯着眼回想了一下,慢慢回答你。
“啊,为什么要放他们走?”你有些惊讶,毕竟在你的世界观里献给神明的祭品便失去了自由,有的就像火堆上的鱼肉,等待神明的品尝;有的像石床上的毯子,成为永不见光的收藏品。
“我不需要,为什么要留下。”莫弈理所当然的回答让你陷入沉默,你克制自己不去深思联想自己,但这很难,你还是会不由自主地害怕自己会变成“不需要的东西”,如果不需要为他解决发情期,自己还有什么用呢。你陷入思维的死循环。
这让你难以下咽,莫弈发现你有些食欲不振,疑惑地感受着你的体温,担心你是否是生病了。你摇摇头,表示自己只是有些困倦。挂在他身上放空思绪,再被他抱上床休息。
后来的几天,你更加变本加厉地缠着他,感觉身上的每一寸都被他啃咬、抚摸与亲吻过,你期待痛感为你镌刻更深的回忆,
但他却越来越温柔。不仅如此,你发现他变得更像一个人:最先消失的是额间淡蓝色的印记,他的脖颈下的鳃慢慢地变淡,指尖半透明的蹼也逐渐隐藏起来,令你迷恋的耳鳍也被正常的人类耳朵取代。你知道这大概是他逐渐脱离发情期的证据,所以他不再受本能的支配肆意得品尝你,你更加惶恐,感觉这悠长无期的美梦要走到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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