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似乎没有词语可以定义他与他之间这种复杂的关系。
源于战友,发展成知音,期间掺杂过恋人,止于朋友。
心尖一阵阵针刺般的微小疼痛——“秀一,我们是朋友,下辈子也要做朋友”。
又是一大片一大片的蓝色向他席卷而来,带着沉重的悲哀。这种悲哀比洪水更汹涌澎湃,比台风更会撕裂。一时半会,他望着小姑娘的稚嫩青葱的面庞,唇齿蠕动,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的。这种悲哀,使那些话都烂在了肚子里,烂在了喉咙里,他无法向任何人回忆起、评论起、叙述起,哪怕只是提起那个少年的故事。
“朋友。”
恋人两个字辗转于唇齿之间,最后还是闷在了炎炎夏日。
“爸爸,要走坡道了哦,很长很长的一段,向下的坡道,请务必小心。”
她再次笑了,是那么的决绝和凄美。在他抬起头的那一刹那,他甚至怀疑地想问,你真的是我的女儿——那个天真烂漫的孩子?你真的不是——不是新一?
“好的……”很快,无神论的原则就把他的那一秒幻想击灭。
他驱动着轮椅,小心翼翼。
“爸爸,那位侦探先生是去世了吗?”看着小姑娘的背影,有点心不在焉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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