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的都是有些小钱的,其中不乏些贵公子,很快叫价就超过了一千两,此时二楼的房间陆续下场,价格抬升至五千两。至此有不少人退缩了,只能视奸美人解解馋,鸨母笑得合不拢嘴,有人再次叫价:“黄金千两。”整座楼为之一震,鸨母激动不已:“还有没有客官叫价的?好,恭喜这位客人抱得美人归!”
客商坐在窗前看了会竞拍就失了趣味,就在要离开时,看见了拍卖的美人真容,心下大骇。他不动神色的捏住手指,唤了小厮来问:“这间房间里是何人?”小厮探头望了望:“回客人,这位是我们锦州首富陈家,他家是酒商,我们这边都喝他家的酒呢。”“他家何住?”“城西的大宅子就是他家,好找得很!”
用碎银打发了小厮,嘱托侍从盯好陈家:“我回京一趟。”那侍从躬身应喏,客商咬了咬牙,生怕耽误时间,飞也似的出城了。
这陈家大手笔的是陈家九郎,陈家主虽经商有道却极为好色,来者不拒。这陈九郎买了这美人送给他爹,料定他爹会笑纳,果然这陈家主收了这美人,对这九儿子高看一眼,说道:“郴州的生意你去走一趟,近日来越发不像话了。”陈九欣喜不已自去不提。
陈家主名唤陈舟,早年也算俊秀,年岁上来沉溺酒色变得油腻不已,同时还有一点不为人知的小癖好——性虐,落到他手上的妾遭罪不已。这美人定要遭罪了。
赵雍昏昏沉沉的,被下了药的身子酸软无力。陈舟淫笑起来,迫不及待的扑上去,握住美人丰乳吮吸着,大口吞咽着乳汁,肥软的乳肉从指缝流出。赵雍有些无力的推拒:“不、不要……”陈舟不在意,拍了拍美人屁股,臀波翻滚:“嘿嘿,由不得你这小骚货不要,教你落到我手里。”说着抱起赵雍在墙上敲了几下,进入了一间密室。
赵雍被绑缚了双手,推上了木马,不知是何处机扩,这狰狞的木具不输真人,上下收缩着,赵雍每次被顶的重重坐下,升到了宫囊里,两个仆从各自持一条蟒皮鞭,浸了淫药,鞭鞭刺骨,药水顺着肌肤吸收,不多时赵雍就脑海空洞,下意识的追寻着男人的阳根来。
陈舟见药性差不多了,便教仆从将美人解下来。赵雍浑身瘫软在地上,秀美的容颜勾得人心里痒痒的,双腿无力大张,隐藏在腿间的娇花楚楚可怜的吐着清液,身边的两个仆从见了下身的阳具也充血肿大,直将衣摆撑起了个小帐篷。
将两个仆从打发出去,陈舟将美人拖到床榻上,捡了根发带将美人玉茎绑起,不叫他先射出来。扶着阳根抵住他的红唇,逼他吞吐起来。美人唇舌湿软,无力抗拒,陈舟遂将这喉咙当做另一个穴抽插起来,每下都极为用力,赵雍闻着男人腥臭的体味,更是频频作呕,只是陈舟压着他无力反抗罢了。
痛快地抵着美人射了精,白浊的液体顺着唇边流出,更衬得美人凄惨不已。陈舟胯下不免又一次硬挺起来,抓着美人的纤细玉手覆上丰乳,挤出一道深深地沟壑来,更兼有乳白的奶汁滑落,权充做润滑,来回冲刺着,摩挲的白乳染红艳,阳具未得疏解反而更大了些许。陈舟将美人翻折起来,犹如一柄利剑重重压在嫩穴里,饥渴的穴肉迫不及待的痴缠上来,犹如那顶尖的浪女欲拒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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