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他一时有些恍惚,只是简短地说:“取我大氅来。”说着就匆匆迎了出去。
将将出去就看见赵烆抱着孩子站在那里,见他来了露出一个浅淡的笑来:“今日来此打扰卿了。”
赵雍心头跳了跳,恍惚片刻才道:“官家来臣府上实在是蓬荜生辉,里面请。”
围炉里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窗外寒风呼啸拍打着窗棂。帝相二人对坐在窗边,面前摆着个暖锅,发出咕噜噜的煮沸声。赵雍看着怀中幼子的小脸,心生爱怜,赵玥攥了他的胡子奶声奶气道:“抱、抱……”。赵烆透过升起的白雾看着他,含笑说道:“长生,叫伯父。”
小小的赵玥并不能太理解具体是什么意思,只是含糊地学道:“伯、伯……”,说了往赵雍怀里钻去。赵雍哭笑不得,用毯子包住他将之放在榻上,从手腕上退下一串佛珠让他抱着玩去。
做完了这些,赵雍平静地望着赵烆,轻声问道:“官家今日为何突然来此?可有要事吩咐?”
赵烆微微偏头往窗外望去,答非所问道:“穆之你看,下雪了。”
窗外不知何时积了薄薄的一层白雪,鹅毛般纷落下来。赵烆语气幽远说道:“我今日梦见二哥了,你还记得吗穆之?宣武元年也是今天这样的雪啊。”
赵雍怔松不已,不觉落了泪,低语道:“……二十五年了,臣当然记得。”
二十五年前的宣武元年,正是国朝新立不久,赵雍还怀着赵曦,也是这般大的雪天,皇帝带着弟弟做了次不速之客。
具体讲了些什么赵雍都已经有些不记得了,他只记得那两个人都喝多了,赵烆直接趴在了桌子上。赵元佑眯着眼睛开始扒他的衣服,两个人当着赵烆的面颠鸾倒凤了整整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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