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启强睐起眼,拍了拍屁股下面的摩托坐垫,显然也想起了什么。
“你们让我骑这个来着是吧,说平了你哥的记录就借我钱。我那天是输了还是赢了?我忘了。”
“我,我也不记得了……我就记得,你那天穿的裤子,特别紧,把你的屁股裹得圆滚滚的,你撅着屁股骑在摩托上,屁股一直颤……”
高启强冷笑一声,踢了踢唐小虎的下巴。
“你就记得屁股了是吧?”
“我还记得你那天哭了。”
高启强抿了抿唇,脸上的神情有些寡淡。沉默了片刻后,他说,“借了。”
“什么?”
“我哭了之后,你哥把钱借我了。要没有你哥,小盛的书本费都凑不齐。”
他不是圣人,做不到对害过自己的人毫无芥蒂。唐家兄弟在他生命的前三十年,给他添了多少道伤口,他数都数不清。可就像他曾经对安欣说过的那样,他们从小在旧厂街一起长大,被爹妈揍得抱头鼠窜的时候都躲去过彼此的家,他们之间的关系,没办法用简单的敌人或朋友来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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