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种人,根本不会放在心上,甚至不会记得她。
董昀朔没有睡着,又来到酒吧喝酒,那个房子实在压抑。
没有郁棠,他待不下去。
他翻了翻通讯录,忽然好想找个人说话。
那些兄弟不行,他们只会劝他离婚。
指尖划过郁棠的堂姐——郁慈。
他顿了一下,也许是酒精的作用,鬼使神差地拨了过去。
回过神来,忙要挂断,对面却接的很快,“喂?”
董昀朔不敢说话,呼吸都停滞了。
“阿朔?”郁慈说话轻轻的。
“你知道是我?”董昀朔有些意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