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可爱。”宋怀凌看着他哭得乱七八糟的脸，竟然由衷地感叹出这句话。
游千帆一时间不知道该建议这人去看脑科还是眼科。他用纸胡乱擦了一把脸，把最后的眼泪鼻涕全部擦干净，然后扔掉纸巾站起身。
“走吧，开会了。”他说。
宋怀凌：“你的脸和眼睛都是红的。”
游千帆明白他的意思，自己这模样一看就是刚哭过，顶着这张脸去开会确实不太合适。
游千帆：“那怎么办？”
“我先过去，你等恢复了再去会议室。”宋怀凌说。
游千帆：“好吧，只能这样了。”
宋怀凌没动，继续盯着他。
游千帆：“？”
宋怀凌：“你哭起来真的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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