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钟靖煜低声吼叫威胁,一动不动。
席闻向前挪了半步,“阿煜,是我啊,你别怕。”
“汪汪!嗷——”,钟靖煜突然扑向席闻,双手抓住席闻的手腕,一口咬了上去、死命咬住,一条恶犬受到威胁后的反应就该是这样,席闻却忽然从眼角落下一滴泪。钟靖煜像是不明白眼前的人为什么突然不再那么吓人,呜咽一声松开了口,还试探地舔了一下伤口,像是安慰:“呜~”
“我不疼。”,席闻跪在地上,打开手,“你过来好不好,阿煜。”
“呜。”,钟靖煜向后连退两步,“汪!”
席闻哑然,好半天一动不动跪坐在地,毫无预兆,席闻冲上前,扼住钟靖煜的脖子、将他按在地上,恶狠狠瞪着钟靖煜:“钟靖煜!你他妈再给我装疯卖傻的我就把你困在家里,半步都不允许你出去!”,席闻像是要把钟靖煜活活掐死,手背的青筋都绷了出来,可钟靖煜只是蜷缩着手,向小狗一样扒拉他的手腕,渐渐失力、垂下了手。席闻受到刺激般跌坐在地,“不要不要!我不信,你别骗我!钟靖煜,你休想骗我!!”,席闻站起来,拉开门,对着门外的人吩咐,“把他锁到地下室去!”
“是。”
席闻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坐在沙发里,对面是钟靖煜。钟靖煜的脖子上套着铁环,手脚被四根铁链拴住。席闻捏着药瓶走近,钳住钟靖煜的下巴,将药一股脑儿倒进去,钟靖煜咳嗽、喷得到处都是,席闻不满意,又强硬地倒了第二瓶。钟靖煜呲着牙凶席闻,席闻不在意地笑,接过身边人递来的药盒,将钟靖煜的性器和穴口涂满药,插进去一个狗尾巴,“你要当狗是吧?行啊,好好当,我看你还能演多久!!”
“汪汪汪!”,钟靖煜暴躁地冲席闻凶,“呜汪汪汪!汪汪!”
“说话,我知道你会说。”,席闻用力捏钟靖煜的下巴,“说话,钟靖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