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对我这样收起爪子和獠牙,像无害的小动物,我特别喜欢。席闻,我真的很喜欢你,你不用总试探我,你总这样不累的吗?”
“可你总要逃,我抓不住你。”
钟靖煜从嗓眼挤出不辨意义的一声,把眼角的一滴泪珠用指尖勾着塞进嘴里尝,“是我…我面对不了...真的面对不了,我应该保护你、为你去死,而不是你躺在我的怀里奄奄一息,而且当初的事总需要有人背锅,总之绝对不能是你,因为我要你干干净净坐上那个位置。他们欺负你、折磨你,最后你还是坐上了那个位置,我打心眼里高兴。”,钟靖煜松开席闻,替他捻去脸颊上掉落的一根睫毛,“我不想离开你的,可我不能留在你身边。”
“钟靖煜,你知道不知道我多怕…多怕你死在外面。”
“噢…”,钟靖煜搂住席闻的腰,下巴颏儿压在席闻的肩头,“我怎么会死呢,我杀人那么厉害。我活得很好,就是每天早上都在想你,原本晚上也该想你的,不过晚上总做噩梦,根本睡不了觉。”,钟靖煜像被人抽了骨头,软绵绵的,“其实我幻想过无数次,想着等你找到我,我们和好之后,我就要这么赖在你身上。席闻,你好香啊~”
“我什么都没喷,哪儿香。”
“你人特别香,总馋得我流口水。”
“魔怔了,饿的吧。”,席闻揉捏钟靖煜的屁股,“还是这里饿了?”
“有病。”,钟靖煜笑骂,肚子“咕”了好几声,钟靖煜一边乐一边推开席闻坐进车里,“回家给我做饭吃。”
“好。”,席闻关上了车门,自己从另一侧坐进驾驶舱,“千层面?排骨汤?”
“嗯,番茄肉酱千层面和玉米排骨汤!”,钟靖煜夸张地吸溜一声口水,“一想起来我就流口水。”,汽车发动开出,钟靖煜右手肘压在门上,撑着脑袋侧着脸看席闻,“你做饭那么好吃,如果你不信席,我们俩也能过那种普通人的日子,我么就老老实实进个什么公司做个打工仔,你就在家里洗衣做饭等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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