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靖煜浑身发软,膝盖、大腿、小臂、双手全都在抖。钟靖煜大脑晕晕的,像是被人敲了一闷棍儿,“席闻他…他…是不是被我亲手害死了…是我害的...对吗?”
“阿煜,你放…”
“噗——!”
嵇康如左半身是喷射状的血沫,“快去叫文寅过来给我打下手!”,嵇康如抬起脸,一半红、一半白,鬼画符都画不出的诡异阴森场面,“少爷,让他们准备无菌手术室,一秒都不能再耽误。”
陆砚看向脸色阴沉的严程扬声道:“严程!去准备!”
“是!是!我这就去准备!”
一时间推床的推床、引路的引路,陆砚顾不上担心钟靖煜,又怕文寅惹出什么事,跟着一起走了;司洛原本想留下来陪钟靖煜,可钟靖煜哭着求他去看席闻的情况,于是连最后一个人都走了。
钟靖煜蜷跪在地上用手顶着胃,因为血腥味的刺激,他忽然强烈地产生了想要呕吐的欲望,捂着嘴爬行到了垃圾桶旁,可他抱着垃圾桶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两只耳朵在“嗡嗡嗡”。
钟靖煜推开垃圾桶,一抬起头,满目的红色。血液铺在瓷砖上,一块又一块。钟靖煜低声笑起来,他杀人的时候见过比这更多的血,怎么对象变成席闻他就受不了了?原来不是血的问题,是人的区别。钟靖煜笑得更大声了,傻逼,从一开始这就是人的问题,他还在想什么废话。
“康如,情况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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