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笑,我怕什么?钟靖煜笑,是不是席闻担心他不敢死、不下去陪他才在这里哄他。
“咳咳!”
“闻哥,您不能在这。”
“嘘,你吵到他睡觉了。”
熟悉的手指贴在脸上,钟靖煜舒服地蹭他,忍不住想要更多。席闻,我真的好想你。
席闻...是席闻!
钟靖煜猛地睁开眼,眼前没有人,他也还是被套在束缚衣里、还是被困在这间房间——像一个被人遗忘在角落,无可救药的疯子。钟靖煜高声嚷:“砚哥!砚哥我错了!砚哥我不死了、我不闹了!砚哥!砚哥我求你了砚哥!”
钟靖煜的哀求和认错声从音响里透出来,陆砚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治疯子就得用疯子的办法。”
“咳咳咳!我觉得你在指桑骂槐。”,席闻靠在床头,心虚地错开眼,“谢谢。”
“我以为你要和我算账呢。”,席闻不想聊钟靖煜,陆砚偏要让他难受,“康如替他接了骨头,不知道最后能恢复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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