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闻睁开眼,无奈道:“又闹什么?”
钟靖煜把精钢做的项圈塞进席闻手里,“你不是要让我给你当狗?我当。”
席闻扶着防护栏坐起来,看了看左手的项圈,又看右手的鸣蝉,“我看是你有病,让你当狗你说要当人,让你做人你却要做狗。”
“那就算我有病。”,钟靖煜双手撑在席闻身侧高扬着下巴,“给我戴上。”
席闻的眼神停在钟靖煜滚动的喉结上,“你要把后路断了?”
“没有后路。从我选这一条路的时候开始就没留后路,我就只有一条路,你生,我当你的刀,替你荡平所有崎岖;你死,我就下去陪你,为你开拓生路。”,钟靖煜的眼睛看向天花板,“我知道你在试探我,其实你不想让我走,你就想让我陪着你,就算你死,你也想把我带进棺材。席闻,我愿意的,我跑不是为了躲你,是为了救你,你为什么就是不信。”
“咔哒”
席闻的手指勾在项圈挂链子的环里,轻轻一拽,钟靖煜就出现在面前。席闻压抑着情绪说:“我想让你自由地活着,你为什么就是不信。”
“因为我是个傻逼,行了吗。”,钟靖煜脱掉衣服裤子爬进席闻的被窝里,跪坐在他的腿上,“主人必须要对宠物负责任,不能说丢就丢。”
席闻盯着钟靖煜的眼睛看,钟靖煜也坦然地看着他,看了许久,久到钟靖煜的眼睛都有些发酸,席闻才抱住钟靖煜,像是叹气又像是松了一口气,“阿煜,我有时候觉得这样不对,因为我有些长偏了,连累你被我养得都有些长偏。”
“没有什么不对的,就应该是这样。”,钟靖煜用眼睛贴住席闻的侧颈,“席闻,你要是喜欢上其他人,我就先把那个人的手筋脚筋挑断,接着一段段砍下他的四肢,再切掉他的生殖器,最后把他连着身子吊在你房间门口,保证让你醒来的第一眼就能看见他。”
席闻笑,“我觉得这样不够,你还应该把他头发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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