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门被人推开,门外人掩嘴咳了两声,赫然就是席闻。席闻被人拆台,颇感尴尬,不过他向来不在意这些,算作解释道:“不是有心偷听,阿煜手机忘拿,我给他送来而已。”
钟靖煜原本还想嘲笑几句,在不经意扫到席闻脖颈儿上硕大的几颗草莓后迅速涨红脸从沙发上飞起挡住,“你你你偷听还有理!”
原野跟着笑起来,摆摆手:“没事儿,您二位亲昵您二位的,不用管我死活。”
“才没有!”,钟靖煜小狗似的看席闻,“晚上我能出去?”
“能。”
“我能喝酒?”
“能,但少喝一点,你酒品不好。”
“...”,钟靖煜凑上前,压低声音在席闻耳边腻歪地问:“我出去了你会想我吗?”
“会。”,席闻坦荡如君子,他极快地瞥了一眼原野,然后侧脑袋在钟靖煜耳尖亲一口,“晚上我去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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