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靖煜的手刚搭上肉柱,席闻就绷着身体低哼了一声。钟靖煜微微抬头,伸出舌头舔席闻的侧颈,手也配合着动起来。肉柱在手中变得更硬,周身也越发湿润。
“阿煜…”
“席闻~”,钟靖煜眼见着席闻闭上眼咬紧牙关,他轻笑一声利落地抽出手,“说了的嘛,要忍着~”
席闻恨不得把钟靖煜收拾一顿,可最后还是冷硬地“嗯”了一声。
钟靖煜低声笑个不停,“关灯,睡觉。”
“啪”,开关恶狠狠响了一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钟靖煜用干净的手摸摸席闻的脸,没换姿势,还是那样伏在席闻的怀里。
下半身还杵着,席闻被封印般动弹不得,甚至连偷摸着起身冲凉水都做不到。他好气又好笑地叹了口气,抬手将钟靖煜蹭落的被子重新盖好。
时间一点一滴走,钟靖煜这个始作俑者呼吸平稳睡得香甜,可席闻始终无法入睡。
算了。席闻想,难得有这样的体验,也不错。
第二天,太阳挂在高空,钟靖煜悠悠转醒。他睁开眼,意外发现席闻还睡着。钟靖煜小心翼翼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身体,又替席闻揉捏,却发现他竟然还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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