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因没说话,他将眼睛紧紧闭上,像在逃避现实一般,但他脸颊的绯红还是暴露了他的羞耻。
“插进去喽。”齐晏边说,边将自己的阴茎缓缓往里捅。
虽然原本已经被润滑得足够到位,但是蛇尾和蛇鞭的粗度是完全不可相提并论的。
齐晏的阴茎甚至要比一个胖胖的婴儿手臂还要更粗,上面还长满了软刺。
阳具的深入非常困难,才只进去一点点就好像被卡住了。
“啊……”谢兰因难耐地发出几声娇喘。
他脆弱的肠道被齐晏阴茎上的软刺磨蹭得不断发抖,两人的接连处由于齐晏的性器过大而将那穴口完全撑开,甚至变得有些透明。
幸好齐晏先将麻痹肌肉的毒素注入谢兰因的身体,让他的小穴不至于被这粗壮的性器撑破,或者裂开。
齐晏一寸寸地将自己的蛇鞭缓慢地塞入,这种迟缓的刺痛感对兰因来说几乎是另一种折磨。
“阿晏……”兰因边喘边叫着齐晏的名字。“我好痛……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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