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秋晚风凉沁吹拂,橙叶似羽毛般洒了整地,这世界,好像没变似的。
月的轮廓始终是如此矜持,银河缠绕在惐间。往事如絮,回头尽是自责。
轻轻闭上双眼,彷佛一片枯叶,被风侵散,负载着我连同残碎的怀念。不禁打了个寒噤,感触到那月儿就在眼前,迢迢成水平。
她正坐在五番训练场边的屋顶上,惆怅。
「桃。」从背後轻传而来的微音,雏森没有回头,只是继续望着前方,她知道是他。
「冬狮…呃、不,日番谷队长,有事吗?」生疏,感觉像是隔了一到墙的陌生--在她第二次又这样叫他名子。
假装不去在意,日番谷随後便走到她身旁坐下,共同凝视同一片北方,「没什麽,只是看你一个人在,所以便来陪陪你。怎麽?好像不欢迎我似的。」
「没有哇。」瓣唇轻动,语气很微弱。凝重的神情中只显着惝怳与失落,她就好似个失了魂的空躯。
「……」见雏森依然没有在意自己,他皱眉,脑海闪过一丝黯然,随道,「我知道--你还在想他,对吧。」
低头,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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