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这种人力吃紧之时,还谈什麽同休呢,知道真相的那刻,真觉得自己上一刻的痴心妄想够蠢了。
在她心里想说的话,想分享的事物,想获得更多两人时间这种微小的愿望,因为压抑而日积月累,但越是累积到最後,反而又不知该从何说起了。於是无论有多少满腔话语,有多少激情愤慨,都会随着时间缓缓的杂质细流而形成堵塞,无法循环。
有些事若不去谈,会是一个结;谈开了,可能会是一道伤;而过阵子,它则变成了瘾患。
「等下个月底忙完了再补偿你好吗?」
「没事啦!你能有休息的时间b较重要。」
她在想,日番谷或许是查觉到些什麽了,才又婉转地对她提及这段。
但这些字句如此轻易地便映入眼帘,却又有种复杂的感觉--她宁愿日番谷好好歇息,也不愿他y是拨出空来替自己瓦解孤寂,她并不想成为只是个这麽不成熟的小麻烦。
她也突然想到,两人的X格其实算是南辕北辙,他们一个喜欢热闹,一个却习惯我行我素。之前确实有疑虑,要是轻易跨越了界线却回不来时该怎麽办呢?
但她同时感到困惑,感情中重要的应该是自己的状态,而不是对众人必须要有所交代,不是吗?她有点後悔当初与日番谷的协议共识,她以为自己受得住。
他们是相识很久了,也一度以为已经很了解彼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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