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说说话,好吗?」恶魔的声音染上一丝哀求的味道,「我好慌,赛提尔。你这样子……看也不看我,好像……没有我,你也不会有任何差别──」
「差的可多了。」赛提尔不客气地出声打断他:「没有你的话,这个五级幻惑术根本难不倒我,我也能想出解咒符的破解方式,传送室前的魔力隐蔽法阵也早就完成了,但我还是让你待在这,你还想怎样?」
「是的。」他悄声说:「但我……仍然感觉寂寞,因为你什麽都不告诉我。」
「我没有不让你离开。」赛提尔回答:「你大可去找一个喋喋不休的新室友,门就在那里。」
希雷特忧伤地望着他。
「你真残忍。」他轻轻地说:「在我表明自己的心意之後,你怎麽能说出这样的话?」
赛提尔没再说话。他烦闷地翻阅书本,觉得思绪被恶魔搅得纷杂不堪。
凝滞的沉默很快吞噬整个空间。他和希雷特的对话总是如此结束,平常那沉静总让他安心平静,但此刻却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也许是因为希雷特满怀忧伤的视线。赛提尔想。当然,他总是这样,忧愁、寂寥、郁郁寡欢,彷佛他正在扮演一个悲剧里的主角,容不得一点欢快的气氛。
曾经他认为那只是恶魔本身的X情使然。就像诗人的无病SHeNY1N,时下剧作家撰写的lAn情剧码──他的微笑美丽却沉郁,吐出的话语每一句都能写进舞台剧演员的台词,伴随夸张的面部表情与肢T动作,被厚重礼服层层叠叠覆盖以取悦台下那些虚度光Y的蠢蛋们;他以嘲讽的眼神看他,冷眼看待那些表演与踏入陷阱的人,又带着一些怜悯。
但曾几何时──他也被带进恶魔的情绪里,失去了游刃有余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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