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可波罗心想真巧,嘴上则低声问道:“那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你可知道?”
“千金小姐?”捕头笑了一笑,才压低嗓音答道:“是呀!她看样子是像一位千金小姐,才使得大爷们个个愿意为她一掷千金啊!”
“什麽?”马可波罗惊问:“你是说,她是---?”
“临安城顶尖的花魁娘子,去年初春才梳弄,就YAn压群芳了!”捕头赞叹道:“说到这个芳字,临安城最高档的青楼叫做五芳院,名符其实,只有五个小娘子,个个貌如天仙!其中这位紫纯姑娘更是五芳之首,颠倒众生哪!而且她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JiNg通,可谓才貌双绝,人间罕见!只可惜,这几个月大人都忙着查案,而明天就要回扬州了!下次大人来临安,卑职一定给大人带路,去逛一逛五芳院!”
这时候,马可波罗眼看前面的美少nV与丫鬟两人已经走到熙春楼门口了。他没有回应捕头关于五芳院的话题,只问:“你方才说她叫什麽名字?”
“紫纯,紫sE的紫,纯粹的纯。”捕头立即答道:“就连她的名字也像大家闺秀呀!想必她出身大户人家,只是不知怎麽败落了。据说她刚卖身进五芳院的时候,还是个小姑娘,说好了卖艺不卖身,就没有改掉原来的名字。这麽说来,五芳院那个五妈还真厉害呢!y是b得紫纯姑娘梳弄了。”
马可波罗实在不想听他心目中的天使是如何堕入风尘,就转移话题说道:“你看!那位紫纯姑娘好像也是要去熙春楼。”
“那必然是某位富家大爷在熙春楼二楼的大厅举行元宵晚宴,请紫纯姑娘去弹唱助兴。”捕头以肯定的语气回道:“大人要是到那大厅门口去,亮出扬州总管的腰牌,宴会主人一定会请大人进去上座,那麽,大人就可以一饱耳福了!”
“不!”马可波罗摇头否决道:“我从不扰民。这样吧!咱们不在一楼大堂吃,我要一个二楼的包厢,选一个离宴会厅近一点的,把门开着,或许也可以听到一点紫纯姑娘的演奏或演唱。”
恰巧,当马可波罗与捕头到达挂满了一排排大红灯笼的熙春楼时,二楼最靠近宴会厅的那间包厢还空着。马可波罗与捕头就把包厢的房门开着,两人一边享用酒菜,一边留意宴会厅那边传过来的声响。
果然,马可波罗与捕头都听到了从宴会厅传出来的琵琶声,因为隔着一段距离,而听来有些微弱,却反而更像缥缈的仙乐。其实,马可波罗曾在波斯听过琵琶乐曲。琵琶原本是出自於波斯的乐器。然而,从没有一首琵琶曲子如此深入马可波罗的心灵!
马可波罗感觉得出来,紫纯的演奏不只是演奏,也是一种无言的倾诉。紫纯在倾诉什麽呢?马可波罗并不确定,但就是不确定,才更想知道!他心底冒出了一阵又一阵生平未曾有过的向往,同时忍不住站起身来,走出包厢,走到帘幕遮掩住月洞形入口的宴会厅外面,一手把鹅hsE綉金线帘幕轻轻拨开一条缝隙,朝向厅内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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