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眼不是熟悉的房子,而是坐在楼梯上的男人。
他坐在四五级台阶上,在cH0U烟,眉眼淡淡的,不冷酷不温柔,平静得令柳时发慌。
她的出现没有引起他一丝表情变化,他不说话,柳时不敢动,握着行李箱,傻傻笑,“还在生气嘛?”
“跪下。”
这是他给她的回答。
简短的两个字,柳时腿肚一颤,松开行李箱,双腿一弯,跪在他面前。
气氛变得微妙。
白季帆拾起边上的东西,下台阶朝她走去,柳时不敢和他对视,垂头盯着他的下半身。
西K、皮鞋。
刚回来吗?
她在心里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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