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时也发现自己自相矛盾了。
其实她就是有被监视的感觉。
“嗡嗡——”
手机突然震动,将她吓一哆嗦,犹豫再三,接听了。
先听到的却是其他男人的声音:“卧槽,我看今天又他妈得空军!”
然后是白季帆的声音,给她解释疑惑:“我在外面钓鱼。”
很冷淡的声音,和今年的冬天一样冷。即使隔着这么远,那寒冷似乎能从麦克风里透出来,把柳时血Ye封住。
“嗯……”
她意识到他生气了,声音不由自主变小。
“柳时,”他在走远一点,话筒里有鞋子踩在枯草上的声音,“你又在想什么?你和我说,我不生气。”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