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只怕秦朗不会再帮介子岛说话,更别说让他们介子岛与同天会谈判。
是自己的识人不明吗?
韩远洋问着自己的心,他觉得这跟识人不明无关。
完全是秦无忌自己受不住寂寞,耐不住利益的诱惑,他的信仰,他的信念已经崩塌了,他早就跟水又族离心离德。
这种情况,只怕早已经出现。
但自己竟然毫无所察,没有看出端倪,这是自己的失职,是自己的失败。
“哈哈哈,韩远洋,你休要拿这种大义来压我!”
“我为水又族矜矜业业贡献了七十多年,早已经还清了水又族的养育之恩。”
“现在,我要为自己而活,有何错?何错之有?”
秦无忌咆哮,大吼,瞪着韩远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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