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
是李诏的血。
赵靖诚一时之间无法挪开视线,炽热的盯着那蜿蜒而下的血痕,他伸出舌轻轻T1aN着流至李诏下颔的血,就在那一瞬,赵靖诚的眼慢慢泛红,冲动却又被他自己压抑下去。
现在可不能冲动。
冲动了,那猎物便跑了。
「殿下不急,下一回来,你再给我答覆,看是要往後上你,还是下次上你,末将等得。」
「下次我不会来。」
「李诏,这可由不得你。」赵靖诚用舌将他的血卷入口中,细细吮着:「只要我想,你便会来了。」
只要他开口,李诏便会如今日,似是大礼般被人捧着送进来,任他放浪逗弄戏耍,任他恣意狎弄泄慾。
只因他手上的兵权,势高如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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