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德查斯特先生……”
楼梯口弱弱地传来一个支支吾吾的声音,放的很轻的脚步似乎生怕惊扰了他,和他声音一起传来的还有几声细细的鸟叫。
“咘咘,小点声……”
“没关系,眠眠。”以撒揉了揉太阳穴,扭头对站在楼梯口踟蹰不前的少年招了招手,让他来窗前沙发上坐。
罗眠小步小步地走到他旁边,局促地坐下,肩上的小鸟儿倒是很不怕生地跳到了他腿上,吓得小动物似的罗眠又想道歉。
“不用那么拘束,眠眠。”
以撒摸了摸腿上像只丰满的白色小毛球的长尾山雀,把罗眠道歉的话堵了回去。
……
这只小向导是医务室的“助手”,他还未成年,不能为哨兵做深度抚慰,所以不能算是正式的抚慰员只是个“助手”。
医务室的抚慰员原本只有一个人,现在加上以撒就是两个,不过不知道那个向导去哪了,从来到就没见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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