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放松很软困到降智的发烧涉
涉觉得自己很不舒服。
说不太好哪不舒服，反正脑子空荡荡的，什么都没办法集中注意去思考，就像磕到头一样，有点傻乎乎的。
自己说自己傻乎乎很奇怪，但他确认自己此时大脑肯定转不过来。可能是太困了，毕竟他为这几天熬夜练角色，实在有点缺觉，一旦大脑放松下来，人就变得轻飘飘的。
他眨了眨眼，觉得眼前的天花板忽远忽近。
“说起来，”涉用非常正常的语气说，“这样没问题吗？”
非常正常，指对普通的、不认识他的人而言平和稳定，对认识他的人而言出大问题。
英智忍不住抬头看他。
“你说的问题是什么问题？”
“嗯……”涉对着天花板不断眨眼，他觉得那东西在旋转，“什么问题是什么问题？”
他的声音很安定。听起来就像最普通的、甚至有点温柔和弱气的青年男子，在用一种舒缓的方式谈论刚才看到的一朵小小的白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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