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哦哦,不是那就是词赋雅集!”
“你有看过词赋雅集?”
玉柔气恼的打他,被他捉住手轻吻手背,突然温柔道:“是元景二十五年的春天,再想想。。。也不枉我抄的手酸。”
有了提示玉柔好像模糊有些印象,那日她正绝望时看见连慎从门外走来,简直如见了观世音下凡,恩威并施,拉着连慎就不松手,还卖乖叫他师傅。终于缠的连慎没法子,帮她挨罚,想来太傅不会一篇篇仔细看过去,他改写绣T小楷估计可以蒙混。
苦主兢兢业业健笔如飞,当事人却乐的悠闲,东m0西m0,时不时稍显愧疚的写上几笔。不一会儿,连慎写完一篇,扭头看玉柔已开心睡去,不禁无奈又有些享受这仿佛偷来的时光。
玉柔仔细回忆,小声讲:“是不是陈国史?”好像太傅叫她抄圣祖少年时风雪无阻每日与太傅探究学问的故事,让她明白身居高位更要勤勉学业。
“嗯!”连慎捧着她的脸轻轻一吻,拉起她去书架上寻陈国史。前朝史录不受人追捧,被收在最后面的书架,玉柔在连慎示意下cH0U出书来,快速一翻,一张纸轻飘飘的飞出。玉柔拾起,看到竟然是一张人物小像。虽寥寥几笔,少nV春睡的憨态被画的极其传神,连几丝不安分的秀发都被作者JiNg致的描绘。玉柔终于露出一个会心的笑容,年少美好单纯的时光,被永恒封存在画中,从未因世事变化而有丝毫改变。
连慎显然有些得意:“就知道还在。”
玉柔娇嗔的看他,难为他这么多年还记得如此小事,不禁心下难耐,垫起脚吻他温热的双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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