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克礼抽出性器,用床头的纸巾擦干净,重新拉好裤链,又是衣冠楚楚的模样。
池跃失神地伏在枕头上,腿间泥泞得一塌糊涂,两瓣臀肉红得像是涂了没抹开的胭脂。他微微动一下,小洞里就又流出掺着白色的淫液,床单上湿了好几块。
“可真能淌水儿。”
男人笑了一声,拿过一边池跃的内裤把他腿间擦净,又擦掉鞍马上遗留的淫水,把池跃抱到鞍马上。
“弄脏这么多地方,真是该打。”谢克礼评价道,“撅高了屁股好好反省,小玫瑰。”
谢克礼任劳任怨地收拾好房间,回头看到鞍马上的omega正乖乖翘着熟透了的屁股,喉结滚动了一下,恨不能再按着这个屁股狠肏一顿。
他走过去拿起还没用过的马鞭,握在手里挥了一下试试手感,然后将马蹄形的皮革头贴在池跃的臀丘上。
“连坐车都把水儿淌得到处都是,这样的omega是应该打屁股的。”
蒸腾的性欲已经消退了不少,池跃慵懒地伏在鞍马上,屁股上滑动的皮革在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丝丝的酥麻。他声音里都像含着一块麦芽糖,绵软又黏糊地撒娇:“还不是先生干的我太爽了嘛,不要打屁股。”
叭!
“唔!”马鞭一下抽落下来,omega的屁股瑟缩了一下,发出一声猝不及防的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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