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之事，是老朽失言了。”
赤发老者最终还是强忍下了怒气，冲着白素素拱手道歉。
一是白素素的身份背景太强，他不敢拿对方如何，总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杀人灭口吧。
再则是为了参与乾武秘藏，他也必须要忍下这口气。
“失言？”白素素冷哼一声，却是不准备罢休：“既然知道自己失言，那就掌嘴，然后滚出去！”
“你、你敢……”赤发老者刚刚压下去的怒火，又汹涌而起，压都压不住。
他没想到，自己都退让了一步，对方居然还敢如此羞辱自己。
场内，其他那些返虚老祖也是不由皱眉。
毕竟赤发老者可是一方大教派的首席老祖，返虚后期顶峰的强者，岂可如此折辱。
你纵是身份来历再大，可毕竟也只是一个化神层次的小辈而已。
看着目眦尽裂的赤发老者，白素素心里也无比发虚，对方身上散逸的那恐怖威压，让她心神颤栗，本能地就有种要跪伏在地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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