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逸儿俯首亲吻他的唇,呵呵娇笑:「乖孩子,别哭了!你爹爹不会来救你,就是他将你卖给了我,香姨娘会好好疼Ai你。」
称心感到一GU臭气冲来,恶心得快要呕吐,不断哭喊道:「我不信!我不信!爹爹不会这样对我!」
香逸儿冷笑道:「你爹爹从前留下我给师父折磨,自己逃走了,现在又留下你给我折磨,他向来都是这样的人!」
称心大喊道:「你胡说!你这个恶鬼!你说的话我全不相信!」
这一声「恶鬼」刺激了香逸儿内心伤痛,她狠狠掴了称心一巴掌,怒骂道:「从前你那没良心的爹自个儿逃走,师父以为我跟他要好,就天天喂我喝毒药,想b我说出他的下落,他在外头娶妻生子、逍遥快活,我却变成这副鬼样子,还全身发着恶臭!你以为我怎麽活了下来?我告诉自己不能Si,一定要找到他,十倍百倍的还给他!」
称心虽拼命挣扎,但他如此弱小,又如何抵抗香逸儿的侵犯?一夜狂乱之後,香逸儿便即离去,称心只感到身子灵魂都被掏空,脑中一片空白,泪水却是不自觉的流个不停。到了下午,他全身筋骨又疼痛起来,他原本拼命忍耐,忽然想到为何这次不是夜晚发作?待疼痛过去,慢慢思索,终於明白柳梳每日喂他的那碗甜汤就是毒药!
他昨日整天不吃东西,到了夜晚,筋骨并未疼痛,後来香逸儿又b他喝下甜汤,因为喝得晚了,直到今日下午才发作疼痛,他明知不能再喝,但每到子夜,香逸儿便会过来灌药,又尽情享受,到了早晨才心满意足、笑呵呵的离去。
称心原本还寄望爹娘会来接他,但一日日过去,双亲从没出现,他不禁开始相信香逸儿所说自己是被抛弃了,心中渐渐生出恨意,却也坚强清醒过来,不再痛哭嚎叫,只咬牙忍耐,更思索如何才能逃离这个nV魔头。
他观察一阵子後,发觉并无人特意防守这个屋子,但随时都有人在四处巡哨,以他浅薄的拳脚功夫,绝对逃不出去,但无论如何,总得先养足力气,才可能逃跑,便不再拒绝饭菜。
这日他想了个主意,偷偷藏起一粒千层油sU饼,直挨到傍晚,巡哨的nV子似乎都去用膳,他才小心翼翼走出房门,又将sU饼捏成粉碎,沿路洒放做记号,免得走了重覆的路。正当他越走越远,不知道身在何处时,忽然见到从前被装在木箱子里的那群小童正一个个排队走入厅堂,他们头脸都已梳洗,身上也换穿了乾净的粗布衫,个个神清气爽,看起来并未受到凌nVe。
称心不知该往哪个方向才能逃出去,又实在好奇,便悄悄尾随在後,只见七、八名黑衣蒙巾nV子战战兢兢的站在大厅四周,那些孩子则一个个排好队,乖乖待在中间,有的左右张望,有的两眼茫然,有的低头畏缩,有的还咬着手指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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