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淳风微然思索,又道:「阁老可曾听过灵州香逸楼这地方?」
长孙无忌道:「那可是灵州首屈一指的烟花之地?」
李淳风道:「香逸楼这些年在边境收容了许多战後孤儿,nV童被教养成歌舞名伎,男童则成了酒楼保镳、杂役,他们也将孩童整理乾净、养得健壮,再卖给富家做奴仆,不如我们前往一趟,或许会有意外收获。」
长孙无忌道:「我们虽已穿了平民服饰,但这麽前去,妥当嚒?」
李淳风微笑道:「我已请安州彭通老爷写了引荐信函,江湖道上的人只认好处,只要咱们不摆官威、出手阔绰、不挡财道,就算被识破身份也不打紧,他们仍会睁只眼、闭只眼。」
安州彭通乃是名闻天下的富商,有他引荐,行事方便许多,长孙无忌见李淳风早已安排周到,谦逊道:「无忌困居深g0ng,见识浅薄,只懂得处理国事家事,这江湖事但凭先生作主。」
李淳风笑道:「阁老陪着圣上面对二十万大军,连眉头也不皱一下,又岂会将一个烟花酒楼看在眼里?这等江湖琐事,自然由淳风代劳即可。」
长孙无忌微笑道:「先生过誉了!」
两人谈话间已来到了香逸楼,李淳风佯称他们想买男童为仆,经彭老爷介绍来此,当时孤儿卖身富家为奴仆是十分寻常之事,果然香逸楼的贾嬷嬷见李淳风出手大方,也不多问其他话,只说最近突厥肆nVe,刚好收容了一批孤儿可供他们挑选。
李淳风和长孙无忌被领往後殿厅堂,孩子们在前方排排站立。李淳风清和的眸光缓缓扫过一个个幼nEnG惊恐的脸庞,骤然间,他双目湛亮,指了其中一名身材高瘦的孩子,温言道:「小兄弟,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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