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莺昨日虽被惊吓得快晕倒,却是从未有过的刺激趣味、温馨甜蜜,芳心深处早已不知回味多少次,听沈弃这麽一说,不禁玉脸羞红,低低说道:「有劳沈大哥了!」
沈弃再度提了她腰带飞身而起,几个纵跃就到另一个屋顶。苏莺心口虽仍怦怦跳,但这回已经能站立住,她瞧这边看出去的景sE与昨日大不相同,指着远方一片大草原,欢喜道:「沈大哥,你瞧瞧,那是蒙家的大马场!你可知道马邑这名字的由来?」
沈弃心中郁闷,对谁家的马场根本不在意,但不好泼苏莺冷水,只得说道:「小姐请赐教。」
苏莺兴冲冲说道:「先秦时候,蒙恬大将军在雁门关外北逐匈奴、围城养马,因此有了马邑这名字!当时蒙氏有些族人继续留在这儿养马,也养出了名气,只可惜蒙将军虽受秦皇重视,又一片赤诚,却被继位的胡亥给冤杀了!许多开国皇帝都喜欢大杀功臣,幸好我们陛下十分英明,不会乱杀人。」她忍不住叹道:「也不知太子品X如何?最好别像那胡亥一样!」
沈弃曾听小曌谈及太子,便依言说道:「据说当今太子睿哲聪敏、仁孝纯深,很得圣上欢心。」
苏莺道:「圣上对马邑很有感情,他还是秦王时,常来这儿,有一回他驾临我们马邑别庄,见到我就说:『这小nV娃乖巧温顺,又与我孩儿年岁相彷,两个孩子若玩在一起,一定很投合!』我爹娘说:『别瞧莺儿好似乖巧有礼,她其实痴痴傻傻,怎能与恒山郡王相b?』秦王哈哈大笑说:『我那孩儿也是外表恭谨守礼,其实疯疯癫癫,他们一个痴痴傻傻、一个疯疯癫癫,岂不是天生一对儿?』後来秦王登基,他的孩儿也当上太子,他们已许多年未涉足北方,我爹娘却还念着那件事,总觉得十分荣幸。」
沈弃笑道:「原来小姐和太子是天生一对儿!」
苏莺玉脸一红,道:「当时我太小,什麽都不记得了,说不定是爹娘乱说的!」她见沈弃脸上神情好似笑话自己,扳了俏脸道:「不许你拿这事来取笑,我不Ai听!」
沈弃道:「小姐吩咐,小的自当谨记在心。」
苏莺轻咬朱唇,柔声道:「我也没当你是下人,这件事你心里记得就好,也不必如此拘谨。」沈弃仍恭敬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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