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抱她回屋的路上,她抵着他的肩头在他耳旁娇媚地说起,“邢畏,本宫昨晚做了梦。”
邢畏吓得差点摔倒,“公……公主,卑职是有事要向你禀报。昨晚……”
“嘘……你猜我为什么把脚扭了?”
她吐出的气落在他的耳垂,弄得他直痒痒。
她自问自答,“因为昨晚那个梦,惹得我两腿发软。梦里那个男人把我弄得走不来路了。”
“公主……”
“可惜,我也不知道他是谁。或许他是神吧,不然怎么可能同一根阳物又在我身体里又在我嘴里呢?邢畏你说对吗?”
邢畏彻底乱了。公主难道真的不知道吗?
他把她放在了她的床上。小穟子进了屋,带了疏通脉络的精油过来。
邢畏见状道,“那卑职先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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