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畏偷偷观望,她两腿间的亵裤已经湿了一大片。
“邢畏。”万晓霜突然叫他的名字。
“卑职在。”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记得,魏陇将军让卑职与弟弟……”
“不,不是那一次。嗯啊……”被小穟子的手法弄得太舒服了,她紧紧抓着床单。“是你看见我被人轮奸那一次。”
“卑职什么都没看见。”
“本宫不是喜欢听下人说好话的主子。不管你看见没看见,我的身子都已经不干净了,那就是事实。”
“犯罪之人都已伏法。公主应该今早忘了此事。”
“忘不了了邢畏。”她撑起上身,朝他招了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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