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榆傻愣着摇头，“你不叫这个名字，你叫院长。”
严斯放下手上摇晃的那杯酒，夹了两块冰块放在杯子里，旋转了两圈，又酒就全部倒下去，激荡出一圈圈的漩涡，严斯将酒放在小狗面前，笑得收敛，同院长说了一样的话，“你喝醉了。”
讲实话，严斯确实和院长有半分像的面庞，穿衣的风格也很相似，体格也差不了太多，院柏冠看着更加儒雅一点，严斯可算不上什么好人，他本来就是在圈子里找小狗的，撞上来也是一桩不错的缘分，严斯撩了下额头上的乱发，注视着那双没有承载太多情绪的眼神。
空无一物，只剩下对主人深切的渴望。
都要溢出来，满载的可怜劲儿。
祝榆好像是清醒了一点，才察觉到抓着人不太妥当，松了一下手，“对不起，不应该抓着你的，我没喝醉。”
喝醉了，他就没这么大胆了。
拒绝了一次他还能上前去是勇敢，拒绝了三次，再上前去就是不要脸了。
他不想连最后一点情分都不留下，松了手就在原地站着，喝懵了的状态。
严斯瞧着他朦胧的一双眼，融入了自己的身影，祝榆能把整片天空都给照进他的眼睛里，容纳天地万物，眼睛如同闪烁的玻璃碎片，框下了酒吧里的所有，仰着看人的时候，又纯粹的，只剩主人，高大的声影全部望进去了。
严斯把酒杯放在自己面前，相继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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