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谁给你穿的?”
祝榆缩了缩指尖,“我自己去店里打的。”
那边盯着他的眉眼,探究出什么来,“看你样子是个好学生,这个也像刚打不久,你不抗拒打孔,为什么会选择打耳钉呢?”
两人久久对视着,眼神仿佛能从这具身体里看出窘迫来,有点可怕,好像什么都荡然无存的样子,祝榆苍白的解释了一下,“觉得好看就打了。”
严斯轻轻摇了一下头,笃定道,“你没说实话。”
两人没就这个讨论太久,严斯从后面拿出一张表格,让人仔细填写,祝榆接过来看了一下,大致不差的内容,严斯摸了一下他的脑袋,“尽量写真实的情况,不然不好调教你。
祝榆点头答应,“好。”
大部分的他都用心填写,祝榆还是能清清楚楚,记得院长跟他说过的一切,表格不能乱写,要按最真实的来,安全词一栏不能空着。
想了很久,他提笔写上两个字,“院长。”
严斯拿起来看,院长两个字写得很亲密,想必是练习了很久的,他可能就是被别人当成替身,无妨,严斯弹了一下指,“你这上面,没有将打孔一词划去,假如我要对你打孔,你是无法拒绝的,清楚吗?”
祝榆跪坐在那里,像沼泽里的一滩死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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