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榆不懂穿孔有什么笼统的意义,下意识还是怕的,胸膛里的那里是有温度的,如果被穿过去的话会不会疼,脸色也不像往常一样镇定。
严斯逼迫他仰躺下来,哄骗似的语气,“走出一段关系,最好的方法就是寻找一个新的关系,我很满意你,你的身体,你的一切,你是一条好狗狗。”
安抚似的,“中途也不要怕,我告诉过你,一点都不疼,你只需要把我当成你的主人就好了。”
祝榆眨眨眼,不疼,可是他没办法把人当成主人。
梗起了脖子,严斯带上医用手套,鼻梁上架着一个细边眼镜,绷直了手套捋了捋,他本来就是外科医生,穿刺这种活不在话下,他遮住了面前的双眼,“你想要忘记他,就得铭记我给你的一切。”
“我给你时间,即使你现在不叫我主人,穿孔之后,希望你好好想想,别害怕。”
乳头一侧被夹起来,粘上点医用酒精,狠狠揉搓了一下乳头,红的刺目漂亮的乳头被掐起来,冷冰冰的器具夹着红润的奶子,祝榆望着那具看不清脸的身体,要是院长就好了,乳头很敏感,身体簌簌发抖。
祝榆强忍着,抓着身下的床单。
红痣不能忽视的,仿佛在哭,身体流汗了。
严斯拿着烧灼的银针,刺下去之前告诫,“要是不行就喊安全词。”
安全词,祝榆脑袋一片空白,闭了眼睛,安全词是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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