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柏冠冷冷嘲讽:“那么久了没伺候过圣水,该有的规矩全都忘了吗?婊子清理干净”
肉棒翘起,遗落的几滴尿液全被裴知聿舔干净,他的唇是软的,被教导过如何清理,先舔冠部再向下吞进去,顶着唇瓣,像被人涂了一层釉色,舔弄干净再吻了顶端,低眉顺目。
实在是很好的规矩体统。
“主人,贱狗清理完成。”
祝榆半响,腔都不敢开,偷偷缩在角落,他还带着锁,顶得胯下生疼脸色全是冷汗,夹着腿,被骂得快射了,他清楚地听见咕咚咽喉的吞咽声,很显然,在喝尿。
平常人很难接受的一个性癖。
不,只要是院柏冠,尿液也能接受。
祝榆捂着嘴,愣是不敢漏出一点声音,比做贼还心虚,蹲在角落,企图和垃圾桶融为一体,喘气都吐在手掌心,敛声屏息。
他敛眉凛声道:“惩罚还没结束。”
“我…”,裴知聿想发骚说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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