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医生错愕地看着裘生,就差没指着他的鼻子冲他了:“不是我说,你可能没看见,一般nV生被烫到不是都该甩甩手说声‘好痛’然后去买药吗?我和你说,要不是我看见了,她还得继续在那用开水冲呢!你不要告诉我她这是偶然疏忽,我不信的。”
裘生手伸进了自己的口袋,m0到了烟盒的形状,心里有了些烦躁,抬起了头扯开目光,顺着这熟的不能更熟了的周围四下打量着,好半天才道:“你先别管这件事。”
陈医生看着他明显是在逃避的模样,又叹了口气,叹完才注意到今天叹过的气b得上前一个礼拜的了,又注意到害他叹气的原因归根究底都是裘生,更牙疼了。
他用牙疼的哼唧声道:“我决定去看个牙科。”
裘生又瞟他一眼,察觉到了他刚刚所想,扯了扯嘴角,语气不冷不淡:“需要我报销么?”
“滚!你滚!”
裘生鞋尖抬起往旁边拨了一下树上掉下来的落叶,又望着灰sE的天,忽然温声开口:“可能有一天,会需要你帮助一下......我不管是身份还是立场,都不太合适。”
陈医生一怔,意识到了他话中含义,面上的肌r0U一点点变得紧绷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一阵风让陈医生裹了裹自己的白大褂,悉悉索索声打破了这微妙的气氛。
他想起了什么,对裘生道:“晚上有个饭局,主任组的,要你去。”
裘生丝毫不意外地“嗯”了一声。
“你酒量那么好,难怪他带你。”随后又忿忿道:“我一杯倒,难怪他不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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