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克习惯性的笑容在琴酒眼里刺眼无比,受伤的左肩严重影响了他的行动,非赤从拉克的的袖口爬了出来,黑色的鳞片带着寒意在琴酒的腿上爬行,这条蛇曾经无数次爬到琴酒的身上,唯独这一次给了他危险感。
琴酒攥紧了左手的枪,如果拉克有什么异动,他现在的状态恐怕不足以对付他。拉克扫了一眼琴酒风衣下紧绷的身体,绿色的高领毛衣遮住了滚动的喉结。
非赤停在了琴酒的大腿处,身体缠绕住整个右腿,偶尔吐出的蛇信子几乎碰到琴酒的大腿根。琴酒大部分的注意力转移到了非赤身上,拉克趁机一脚踹飞了琴酒手里的格莱塔,一手掐住琴酒的脖颈,琴酒被扼住最敏感的地方,下意识曲起右臂,试图反击,被拉克抢先一步抓住了两只手按在了头顶。拉克掐住他脖颈的力气并不大,虎口暧昧的摩蹭琴酒的喉结。
琴酒动了动喉结低笑了一声,像是在嘲笑身上的金发青年,“你在这里也能发情吗,拉克?”
拉克眯了眯眼,没在意琴酒的嘲弄,一把撕开了琴酒的绿色高领毛衣,他的皮肤常年不见光,透着一股冷白色,大约是早年留下的伤疤盘踞在胸腹,在靠近乳首的地方有一道弹痕,浅棕色的乳首被冷空气刺激到了,慢慢的挺立起来。
黑伞遮住了大半的雨水,少量水珠汇聚在琴酒的锁骨里,溢出后顺着乳肉滑进裤子里。“琴酒,你兴奋起来了啊?”拉克说话间影约能看见小虎牙,给这张典型的美式甜心的脸填了两分阳光。
“怎么不说话?”拉克一只手捏住琴酒一边的乳肉大力的揉捏,紧绷的胸肌手感不是很好,拉克不满的加大了力道,鲜红的指痕在冷白的乳肉上格外显眼,硬挺的乳头被青年带着枪茧的手指夹在中间,肆意的蹂躏,见琴酒只是微微皱起眉头,拉克有些不满的用力拽长了琴酒的乳头,浅色的乳头渐渐充血变红,快感一点点累加,琴酒的胸肌渐渐放松了下来,绵软的触感令人爱不释手。
“嗯哼…拉克…放开…你这个神经病…”琴酒双手被禁锢住,脑袋后仰,纤长的脖颈被青年的手轻轻扼住,力大不大,却无时无刻不给琴酒带去危机感。命脉掌控在别人手中的感觉危险又刺激。琴酒在极度的危险感中勃起了,被雨水淋湿的裤子勾勒出了下体的形状。
听到琴酒逐渐加重的呼吸声,拉克了然的扫了一眼琴酒的下体,松开琴酒的脖子,拽住他的裤子向下一拉,训练有素的双腿看着极具爆发力,漂亮的肌肉线条,拉克不禁想起了每一次做爱时这双漂亮的长腿环在他腰上的感觉,简直爽翻了。
“哇,琴酒,你流了不少水啊”拉克故作惊讶的握住了琴酒的阴茎,明明知道是雨水,却故意露出夸张的表情,琴酒撇过头不理他,他不是第一次和拉克做爱,不能理这家伙,越给他反应他越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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