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看了一眼非赤漆黑的尾巴尖,顿了顿说:“……乳孔。”拉克却不满意,“说全点啊,这么一个词谁知道是什么意思?”琴酒却不想如他的意,冷着脸不回答,拉克也知道不能把人逼急了,含住一直被冷落的另一边乳头,尖利的小虎牙扎进了乳孔,最开始是麻,接着是痒,乳孔深处都被戳到了,快感像电流一样涌进大脑。
拉克微微弯曲的尖牙在回抽的过程中,擦过乳管,带来微微刺痛,但更多的确是难耐的瘙痒。琴酒不由自主地挺起胸膛把乳粒送入拉克嘴中,想要被狠狠玩弄。
琴酒突如其来的动作惊的拉克下意识避开,膝盖蹭到了琴酒大衣下的硬物。
查特摸了摸琴酒的风衣口袋,果然还有枪。查特看了眼手上明显九成新的格莱塔,不怀好意的眯了眯眼,“你很久没保养枪了吧,琴酒?”琴酒立刻意识到了拉克的意思,他没吭声,只是动了动大腿,两腿张得更开。
像是一种无声的准许。
拉克愉悦的勾唇,打开了枪的保险,枪口慢慢被肠肉容纳,琴酒对格莱塔太熟悉了,他几乎能够靠后穴摸出这把枪的形状,枪口抵在了敏感点上,拉克突然停住了动作。
琴酒奇怪的撇了他一眼,拉克压低声音说:“我可不保证不会走火。”琴酒当然不会被这点小伎俩吓到,他嗤笑一声,自己动起了腰,用枪管摩擦自己的肠道内的敏感点,他不在刻意的压制自己的呻吟和喘息,软化的眼神毫不遮掩勾引的意图。
拉克的眸光暗了一顺,一把抽出枪,掐着琴酒的大腿根狠狠的插了进去,没有一点停留一插到底,整根都吞了进去。似乎是察觉到主人的情绪激动,非赤也动了起来,缠着琴酒阴茎的身躯上下摩擦,马眼口不停的吐出淫液,又和雨水混在一起逐渐消失。
拉克大开大合的操弄着,龟头重重的碾过琴酒的前内腺点,惹来琴酒的大声呻吟,“再用力点,没吃饭吗?”琴酒虽然处于下风,可嘴是一点都不软,拉克也不让他失望,大力的撞击声混杂着水声,被雨声藏了个大半。琴酒恍惚之时抬头看到了立在墙顶的非墨,那只乌鸦从一开始就跟着他,好方便拉克第一时间赶过来“救”他。
“分心了吗?怎么,在想池非迟?我和他谁操你操得更爽?”拉克恶劣的贴着琴酒的耳廓说话,双手用力的揉捏琴酒紧致的臀肉,浅红色的指痕遍布胸前,腰肢,大腿,到处都留有拉克的痕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