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松开他的手,“去沙发上趴着。”
安室透走了两步,腿一软跪坐在地,淫水猛的溅了一地,冰凉的的瓷砖隔着单薄的布料传来寒意。安室透半趴在瓷砖上,下体的淫水源源不断的这不对,怎么会…这么舒服?
“唔!”
快感一阵一阵从骚穴传来,安室透将脑袋埋在手臂上,脊背不断颤抖,喉口发出一声又一声不满足的呜咽。
他想要说什么,却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呻吟。声带颤抖着却拼不出只言片语。
“你这张嘴只需要用来取悦客人就够了。”男人蹲下身,拉开安室透的一条腿,拨开紧紧的勒在会阴处的黑绳。掐住了高高立起的阴蒂,捏成薄片状,像熟妇一样肥大的阴蒂红肿充血,“啊啊啊——”安室透半趴着尖叫出声,浑圆的乳房压在地上,小小的乳头被刺激的凸起,顶起一小块布料。
“你应聘的时候可没说过你的骚逼已经被人操烂了。”男人像是在挑拣货物一样拨弄了几下他的阴唇,连成丝的淫液挂在他的指尖,被他反手抹到了安室透裸露的大腿上。
男人站起身,穿着皮鞋直接往那逼穴上踹去,尖锐的鞋尖变着法子往阴腔里踹去,狠狠碾在了娇嫩的阴蒂上,划过两片被摩擦到红肿的肥厚阴唇,在一连串压抑的哽咽悲鸣中,将那只肥软的嫩鲍狠狠挤压成了一坨湿软淫靡的烂肉。
被鞋底纹路反复磨过阴蒂,挤压着碾扁内里骚籽的快感几乎冲破理智,在根本不受自己掌控的快感中,安室透无声的高潮了一次又一次,快感却没有因此而停止,安室透双腿肌肉猛地收紧,一股滚烫的尿液顺着大腿根部淌了下来。
淫水混合着尿液将两条腿浸泡其中。
“啧,真脏。”男人收回脚之前还不忘在安室胸前的蝴蝶结上蹭两下,鞋底的浊液弄脏了胸前的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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