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蹲下身,把伞放在了小狗身边,小小的黑毛球蹭到了手边,红嫩的舌尖舔了舔萩原的手指。
首先是湿润感,随之而来的是尖锐的刺痛。
这不是一只幼犬。
发育良好的犬牙深深的埋进了血肉里,腥红的血弄湿了嘴边的黑色卷毛,雨水稀释了刺目的红,滴在湿润的土壤上,很快融进其中。
泥土里不只有萩原研二的血,狗狗腹部的毛发发着暗红的光,显然它的血也曾与泥土交融。
萩原研二从它的嘴里救回了自己的手指,一下一下的刺痛感爬上了疲惫了一天的大脑,雨水不能熄灭心底的火,反倒是又泼了一层油。
抱起挣扎的小狗时他才发现乱糟糟的毛发下的伤口,后腿处撕裂开的皮肉已经不渗血了,没有骨折是个好消息。
于是他就这么带走了它。
2.
该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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