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令人胆寒的顾问先生就这么被穿着银灰色西装的混血儿带离现场。
用一些属于公安的方式。
至少绝对是不被法律所认可的方式。
那是独属于波本的手段。
属于降谷零的公寓里,狭窄的单人床只能容得下一个成年男子,拉格维林安静地躺在床上,他安静得像一具尸体,除了微微起伏的心跳看不出任何生气。
常年晒不到阳光的身体白的像被割裂的雕塑,每一丝肌肤纹理都是由艺术家精心雕刻上去的。可惜这具艺术品并没能维持多久,颤动的睫毛预告着他即将苏醒,铁色的瞳孔从眯起的缝隙中反射出金属的冷光。
月光爬上了他的侧脸,顺着眉骨,眼窝,鼻翼一点点吻了下去,轻柔的月光不留一丝爬过的痕迹,像是在替某人偷吻着自己的爱人。
或是不可言说的友人。
降谷零推开门看到的就是这一幕,没有开灯的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那束从窗外闯进来的月光充当光源。
床上的雕塑听到开门声,寻声偏过头,月光被他毫不留情地甩开,铁灰色的瞳孔在门口的青年身上聚焦,银灰色的西装比他的瞳色还要冷上几分。
【降谷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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